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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Talking about YouTube - 你是否聽見花開 預告 Do You Hear the Flowers Bloom忙里偷闲,上来给辛勤工作的阿连同学打个广告。 我好像已经说过了很多次关于如何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看着阿连同学摸爬滚打的话,可是我还要再说一次。 能做自己的兴趣很难,能坚持自己的兴趣很难,长大了以后, 想培养个兴趣都难。 按说我应该非常羡慕或者有点嫉妒阿连同学,因为他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并把它变成了职业,还作出了越来越好的成绩; 可是这么多年,大家看着他用自己的时间,精力,人脉,金钱,像电影圣斗士一样不懈地奋斗!奋斗!从到处跑场地,求人,做出来七分钟,十五分钟的小片 ,到获奖,再把全部奖金投进去做下一个project, 到现在正式执导有人情味,属于自己的阿连版商业片,除了感叹,我们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去看他的电影吧,为了这个电影背后,一群纯台湾的好电影人。 Quote YouTube - 你是否聽見花開 預告 Do You Hear the Flowers Bloom 09欧洲游记 - 意大利篇先声明-我实在没有时间整理所有的照片和更多部分的VIDEO, 所以只能先文字备忘了。
- 第二天从苏黎世醒来就直奔了意大利的五渔村CINQUE TERRE,CT2001年去过一次,从头走到尾,而且还是从最平坦的第一村走到最险峻的第五村,那个时候除了意大利本地游客,和西雅图游客(拿着Rick Steve's旅游指南的游客) ,基本没有什么人来。
- 从苏黎世搭车到米兰,换意大利本地线到 La Spezia, CT南边的城市,这次因为公司的discount, 在CT外围住宿。意大利的火车以瑞士标准而言,果然非常平民化,六个人一个车厢,倒是因为迷迷糊糊睡了一路所以也没介意。
- 晚上下了一场名副其实的暴雨,大家三十秒钟以内湿透,只好打消晚饭的念头,没想到傻人傻福,柜台帮忙订做的比萨饼出奇的好吃, Proscieutto and Fruitti al Mare (Assorted Seafood) ). 喜欢意大利薄火腿的我这次吃到够。然后晚上大家心满意足地入睡了
- 早上起来才发现,饭店对面居然是个中学,八点多醒来没事做,趴在窗口看意大利男女生--果然是天主教学校,进门以后男生右,女生左,同校不同班。几个男生把头从窗口伸出来吆喝女孩,被貌似训导主任的人物“啪”一声关窗。心想,校规真严厉啊。
唏嘘着下楼吃饭,然后吃完饭回来再看这些九十后,刚好课间休息,然后就看到。。。 女生走出来,靠墙开始抽烟... 然后男生走出来,靠墙开始抽烟... 然后训导主任走出来,我心说不好,然后看到男女生们面不改色,训导主任走到他们前面,低头借个火... 靠墙开始抽烟... 然后生物老师数学老师统统出来,叼烟,接火,师生们吞云吐雾众乐乐ING --
妈妈米呀,还真是Only in Italy... (待续) October 24 09欧游游记(终) - 阿姆斯特丹机场 倒着写吧。慢慢补一二三四。 写阿姆斯特丹机场因为实在觉得荷兰人太有意思了。在瑞士习惯了苏黎世人的精确,谨慎,高效率,少说话多办事的格调,到了阿姆斯特丹机场,几件事逗死我了。 首先是行李护照都要反复察看好几遍,好像现在飞回美国都这么艰巨。这回一查,把我临走在苏黎世机场买的一瓶瑞士樱桃酒给翻出来了。虽然免税店的东西都是密封不开封的包装,但是阿姆斯特丹说,不是本机场买的东西就不能随身携带。。。我心说到处都是苛捐杂税多,就说算了算了,您就直接没收吧。查行李的大嫂看了我一眼,半晌居然冒出一句:“不然我现在给你开封,你马上这里就地 drink some, you want to??" 我足足傻了三秒,半天回答了一句:“您看这时间开喝也太早了点吧?” (当时是早饭时间),然后马上想想不好意思,人家多宽宏大量啊,又赶快补上一句更加前后不搭的,“不然您开封自己喝两口?” 大嫂也傻了, “我想喝也规定不能喝呀。。。” 我自己都觉得,这对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个 。。。荷兰真是太奇妙了。 登记前又全体查护照,还查得特别的仔细,眼看原定10:10分起飞,十点还有一堆人排长龙查护照,效率出奇的慢。好容易走到跟前终于明白问题所在了,眼前的荷兰检查官笑嘻嘻扫一眼我的中国护照,马上用中文说,“我会说中文,我的爱人是中国人。” 我说啊好呀,然后这哥们又和两周前进关的那位一样,开始吊中文了,明明他用英文都问完了包是不是自己打的,有没有接受不明物品,人家偏要绞尽脑汁用我也听不明白的中文问,“有人给你东西嘛?” “你都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嘛?” 我都替他捏一把冷汗,亲切您也别挑现在费这个劲啊,后面五十个人虎视眈眈呢。。。余光一扫过去,身边另外一位检查官正忙着逗小孩呢,海关简直比居委会还亲切。。。我再汗。。。 然后飞机起飞晚点,欧洲久违两个星期后,又听到美国同胞嘻嘻哈哈的亲切声音了,欧洲同胞正在为晚点事件板着脸呢,美国同胞们已经在后面开始自我安慰了:“咱们都赶得上么?” “赶得上,我刚偷听俩空姐聊天,咱机长自己还没到呢。” “那行。这里机场按座位顺序登机么?” “嗨,人欧洲多想得开,什么顺序上反正都同时到贝。” 上飞机就觉得,唉,美国同胞多的飞机就是很乡土,一上来就听见机长亲切的声音说,“大家好,请大家放下手里的频道遥控,不要乱按,飞机起飞之前我们是不会开放娱乐频道操控的。。。” 我忍住偷笑。。。 然后千里迢迢奔波过后,回美国西雅图进关,海关板着扑克脸,“去干吗了?” “欧洲探亲游玩了。” “你不是中国人么?” “欧洲有表亲啊。” “你带什么了?” “瑞士巧克力。” “那为什么这一栏你写 ‘食物’ = 无?” “啊,我以为这都是问瓜果一类的。。。没看清, 真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你带蜗牛了么?” “啊?!蜗牛我肯定真的没带。。。吧。” “恩,没事,就考考你,是不是‘鱼虫类’一栏也没看清,乱填一气,前后不搭。” “。。。(我届时很无言)” “左手四指手印。” “右手四指手印。” “左手大拇指。。。放松放松别绷那么紧。” (旁白,你这么凶巴巴的让我签字画押我能不紧张么。。。) 不过,感觉真是犯贱的亲切啊,全世界最NB的海关,果然是到家了。 October 13 09欧游游记(1) - 初见苏黎世上次来到欧洲大陆,应该已经是05年了,阔别4年之后,欧洲再见...
从西雅图到阿姆斯特丹,九个小时的飞行距离,身边坐着一位菲律宾裔的天主教护士,要和姐姐一同去梵蒂冈,两人讨论了一会儿行程,又分了她一片帮助倒时差的营养药片,吃吃睡睡,醒来发觉飞机已经穿过夜色,东方一片火红,欧洲近在眼前。
到了阿姆斯特丹,一个小时的时间,匆匆过关。海关的金发荷兰男扫了一眼我的中国护照,冒出一句 “你好吗?欢迎?”,然后看看签证地址,又问,“San Francisco is home?", 赶快赞人家一句 “真是有语言天份哪... Europeans are so multilingual and talented..." 荷兰GG一得意,转者眼珠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中文的 “小姐好漂亮,欢迎来到荷兰”弄得我倒是一时语塞, 半天回了一句“谢谢/啊不Thank you/ well... Danke...”
这次我还明目张胆拉着Expedia的黄色招牌广告行李箱满场暴走,几次被机场领队们友情拦截,“哈罗EXPEDIA,需要帮助找到登机口吗?”看来公司在欧洲势力也不小...
终于弄上了飞往苏黎世的地方飞机,下来一看,和伦敦巴黎阿姆斯特丹相比,瑞士机场真。。。淳朴啊,长得还真象明信片,绿色山坡,漫山遍野树林,其实苏黎世飞进来的人还是不多,大多是内陆小飞机,anyways...
下去马上发现,设施完全,机场到市区的铁轨十分钟直达,干净整齐,德/法/意 三种国家语言标示得清楚明了,严谨而有制度的国家啊... 印象分++
爸妈的苏黎世小公寓其实按欧洲size而言也不小,市区中心,开窗就可以遥望苏黎世湖,和背后一片山翠。不过,苏黎世啊,只是先过路一下,明天就要直奔我心所向往的意大利 Cinque Terre, 有号称世界文化遗产的Italian 北方五渔村了。 October 07 最后冲刺 最近人事调动,同事另谋高就,我又即将远行,今天在办公室忙进忙出,确定一切安排好了,然后跟大老板和二老板告别去也。 “都做好了。那我放假去了。” “哦哦。今天要干吗去?” “打包贝。” “你要去米兰时装秀啊?打一天的包?” “包礼物啦。很多人要见啊。 “哦哦,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就不用包了。” ”。。。“ “你们谁有出差没用完国际电话卡么,借我一张。” “放假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不用打回来问公事了。” “。。。我也没打算打给您们呀。。。” “。。。那你有么?我没有。” “算了我自己买吧,也对,我打个电话回来是不是就整张公费报销了?” “都折算成巧克力吧。” 刚要走后面又追来一个妹妹“你那个网络橄榄球队我接管吧。” (全组都在例年赌球) “我反正都要输。” “对我的能力太不信任了。” “那我私人信箱你怎么管啊。” “对我的品格也太不信任了。” “算了我还是满怀歉意地拒绝你好了。” “巧克力买黑的吧。” 跟同事美眉们拥抱一圈告别,大老板路过时加一句:“你们不要搞得这么依依惜别,看人家放假几星期就这样,跟你们几个准备偷偷离职似的。” 众人哄然做鸟兽散。 真是第二家庭啊。 September 30 付出爱,回报爱每年这个时候,很不巧都是公司regulation compliance deadline,所以也习惯了在办公室独坐加班的方式,来默默庆祝自己的生日。
没想到从昨晚开始就惊喜不断,Expedia一起做义工的团队,在结束了一天勤劳的除草和园艺活动后,给他们的小队长(就是我啦)唱生日歌;办公室常务报告过后,大家一起祝贺我们成功达到业务目标,顺便送上“祝凯莉生日快乐”; 今年一起跑遍西雅图大街小巷的长跑的朋友们,走路捎来半打Trophy's cupcake, 勉励我一定要以吃一个跑一英里的频率消化掉。家里有流氓兔送的花,信箱里有老爸老妈抵达欧洲的的信,说9月30是他们的幸运日;还有芳芳和大为,十几年来风雨无阻的祝福,那种带点润湿眼眶的感动。
何其有幸。
谢谢大家。 September 25 片片红叶都是花年终事忙,自闭甚久,忽抬首,窗外叶已染霜。
然后凑巧看到法国作家卡谬的名言,惊呼好应景: “秋临有如春又至,片片红叶都是花。”
“ Autumn is a second spring where every leaf is a flower." - Albert Camus September 13 2009 西雅图 Iron Girl 昨天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西雅图Iron Girl 五千米长跑。今年我们的队伍日益壮大,有六个人参加。早上一大早六点半出门,来到波光粼粼的绿湖--Green Lake 公园,果不其然,成百上千的姑娘们已经三五成群地开始从各个方向聚集而来。 这次的Iron Girl一样有三千多人次参加--去年我就惊叹西雅图美女如云 (这也是说真的,西岸的姑娘们是出名的漂亮,也可能是山水宜人,加上个性比较柔美的关系,想当年老爸从华盛顿州到芝加哥教书,都忍不住感叹,还是西雅图课堂养眼啊!),这次也毫不逊色,姑娘们个个身姿婀娜,神采奕奕,脸上都带着轻松期待的光彩,嬉笑着合影的合影,热身的热身--这里不但有姐妹团,好友团,还有母女团,甚至还有推着流线运动型baby 手推车,时髦墨镜遮脸的辣妈团--看得连身边的女友都兴奋地啧啧感叹,哇,真是女孩力量大!!(This is REAL Girl POWER!!) 这次人多果然是在计划方面出了点问题,大家因为从各个方向赶来,手机又嫌麻烦不能带着跑,约定地点人多事杂,加上周围的免费试用点和礼物站太多了--Luna 运动食品,Aflec绒毛小鸭,各种护肤品,保养品,饮料,运动器械,衣物。。。身边唯一在集合时找到的女友啧啧叹奇,三千名女顾客,这里真是市场销售经理们的天堂啊! 本来以为其他人找不到了,大概只能在结束后会合--没想到,开始排队以后又找到了一个-- 枪响了,人头耸动着前进,三个姑娘在人潮中左右穿行--大概开跑三分钟以后,身边的Stacey对我说,你不是这次要超越个人时间目标吗,那还在这里跟我们磨蹭什么,还不快走!啊--认识七八年,一起跑了四个月的朋友,果然了解我的心事,对她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向前冲去。开始了我比赛中,孤独又期待的旅程。 这次的竞技目标,我的策略很简单,不看表,不关心时间和速度,只不断鼓励自己,保持平速,然后,追上前面的人,再追上更前面的人。。。 身体渐渐感觉达到了平衡,身边的风景也不看了,只专注于前面簇动的人群--一路跑来,发现很多姑娘们身上的衣服都有很多好笑的口号,一边追,一边读,轻松很多: - “Run like you STOLE something Sweetie...." (亲爱的,像小偷那样拼命跑吧) - "I was the one running with scissors!" (美国最有名的教训小孩的话就是 ‘别拿着剪刀乱跑!’ 这位美眉大大方方承认,‘我就是小时拿着剪刀跑的那个’,哇哑哑,超过她的时候我可得小心点) - “Eat, Sleep, Train." (简洁明了-吃,睡,练--恩恩,我,喜, 欢) - “I don't run hard except for going to the bathroom" (“我只有找厕所的时候才用跑的”) 跑着跑着到了最后一千五百米了。我在iPod上面安排的playlist刚好在这个时候放美国职篮前季的主题曲 "引我之名”,熟悉的歌词和旋律开始响起:“一分幸运,两分技能,五分是我尽力凝神/一丝愉悦,一半辛勤,百分百要你以我为荣。。。” 想起今年和朋友们一路训练下来,从一个人,两个人,到六七个人,rain or shine, 风雨无阻,心里暖暖的。 放眼望去,转弯以后就是最后的冲刺了。像平时一样,我开始摆动双臂,脚下大步流星开始加速,但是今天冲刺的状态不太好,上衣感觉有点紧,呼吸调整不足,踩了油门却有没有加足马力的感觉--心里默念,凯莉,finish strong, finish strong, 每一秒都很重要,坚持,坚持!冲线的时候只能求上天保佑地瞄了一眼表,过线! 然后有志愿者上来,一人一块纪念奖牌,发冰水的发冰水,发降温冰海绵-- 抬头望去,果不其然,一个野羚级,大概早就过线的朋友正用冰海绵压着额头发呆。过去跟她拥抱,然后没几分钟,后面的朋友们也都到了。大家击掌庆祝,又是新的一年! 最后个人成绩下来,提高了一分半,成绩从去年的年龄组最后三成,提高到了前三成;有两个朋友跑出了年龄组前百分之十的好成绩。训练果然是有成效的! 吃庆功早餐的时候,身边的朋友说,明年五月,我们一起去温哥华参加半马拉松吧。这次,没有人像去年那样,做鸟兽散状,大家都点点头说,好,为了明年的我们,加油吧! 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女友去年跑完全程马拉松后对我们说的话: “参加比赛前一天是我最恨马拉松的时候,那个时候,每天要训练,每个周末大家都在party,我一个人绕着西雅图大大小小的湖,山,路不停地跑。我常常一边跑一边想,我到底是干吗呢?为了证明什么呢?最后几个星期,跑得越来越剧烈,上班时高跟鞋也不能穿了。比赛那天的四十二公里,最后的三公里都快烦死了,身上衣服的车线把胸前的皮肤都磨肿了,脚上好像着火了一样的烧,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和地段参赛,过线的时候只想着,我跑过线以后一定要好好哭一场。过线以后,我发现,我怎么想哭,却也哭不出来了,也许是肾上腺素,也许是精疲力竭,但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比起从前,现在的自己,的确是一个不同的人了。” Go girls. September 11 Do Not Forget看了看三年没有写什么关于这个日子的文章,只是想写点什么。
九一一发生的当天我在比利时,毕业后去了欧洲三个月看当时在比利时学术访问的父母,那时刚刚到,九一一发生的当天我并不知情,因为大家刚到比利时,小公寓没有电视和电台,也还没有机会注册户口上网。
当时的新男朋友从美国飞来比利时看我,欧洲九月十二日凌晨来了个电话说““差点飞不出来了,昨天纽约的事。。。” 我错愕,“纽约什么事?” ”。。。。你不知道么?世贸中心被恐怖攻击了,世贸大楼倒了。” 我楞了一下,四个月前,春天我去纽约还看到好好的,而且高得抬头都看不到顶。“算了,见面再说。” 当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和感觉,好像听到了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下午坐火车从比利时南部小城到布鲁塞尔机场去接男朋友 ,走进车厢就楞了,满车厢的人都在看报纸,大版面,大头条,我想当时是911后一天的欧洲的白天,媒体才刚有机会报道。左右打量,到处都是法文报纸遮住脸的人们,满脸肃穆。
我越坐越觉得不对劲,然后转身,用极蹩脚的法文开始指着报纸问,“我。。从美国来,请问那是什么?” (因为不会说“发生了什么”) 因为是第一站,这个小城外国人不多,只记得全车各自埋头读报,谁都不看一眼的人“唰“ 一下都转头看着我,有些开始惋惜地摇头。我开始觉得脊背发凉,身边一位戴绒帽,毛西装上衣的老者把报纸递给我,封面写着” LE GUERRE" (The War),后面是燃烧的世贸。我打开内页,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烟雾,哭喊的人们,残砖断壁,西装革履的人们被白色的灰土盖满全身。。。
那时我记得我做了一件让自己也很吃惊的事--放下报纸,走进车厢的厕所,关上门,开始痛哭流涕。
我对纽约没有什么的的感情,知道我的人也知道我对美国也不是很热爱,不然早就换护照了。但是当时就是莫名其妙大哭了一场,在欧洲的火车上。
擦擦脸出来,呆坐半晌,继续翻报纸看图猜字。其实那个时候布什刚刚当选不久,美国的国际形像正下滑,前天下飞机来接我的欧洲教授还很不屑地说,牛仔总统。但是当天,我在车厢里,泪痕犹新地感觉到了欧洲人对纽约和美国的同情,和身为人类感同身受的同仇敌忾。
后来。。。到了布鲁塞尔,一切如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家后给当时在曼哈顿工作的朋友们发了个电邮问候平安,也就如此了。
回到美国已经是冬天了,飞机上的搜查开始加强,从巴黎到西雅图的飞机登机过程中搜身了两次。回家后人们处在已经不想多说的境界,美国已经出兵,世界已然不同。大家只想过个好圣诞,安抚一下震惊的心灵。
但是每次听到那些联航93上,平凡的英雄的故事,还是忍不住想哭,他们未必反恐,未必支持布什,未必想当英雄,他们只是不想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让更多和他们一样平凡的父亲,母亲,姐妹,亲人白白牺牲。还有那些消防员,警察,和相互搀扶着走下百层台阶逃生的人们。
不要忘记911, 因为不想忘记那些基本的人性中美好互助的地方。 August 30 Inglorious Basterds 《无良杂牌军》- 今夏最对我胃口的电影 从电影开始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开始偷笑,鬼才大导,电影顽童的昆丁塔伦蒂诺,说起故事来,无论如何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血腥不是重点 既然是昆丁的电影,流血暴力美学(这三个词组合起来总是让我觉得怪怪的)自然是电影元素之一,不过,流血这次可不是重点,虽然昆丁保留了一些他对脑袋的特殊嗜好,比如切割,棒打,要么一枪开花等等。。。不过既然昆丁的电影都是复仇为主,暴力为辅,很大程度上而言,既然是为了报仇,有怨在先,很大程度上, 暴力也不过就是复仇这副汤药里面的一点苦渣滓,能够吞下主题的人,也就不再乎那点血浆了。 接下来说主题。 喜欢电影的人,就是昆丁派 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昆丁,因为他实在是电影爱好者的代表---时代周刊都感叹道,昆丁是不是年轻的时候当录影带店员的时候,把二战啊,老片啊,都一口气看遍了,然后就憋着憋着哪天能天才涌现,大刀阔斧,改写二战历史-- 你们不是喜欢看历史电影么,这次我就让你们乐个够,二战历史咱们自己怎么喜欢怎么写-- 电影主要有两个线索,很多人以为这是一部关于Brad Pitt的电影,其实非常不然,小布手下的无良杂牌军不过是故事的主线之一,故事的另外一条主线,犹太孤女复仇记,愣是让我看出了《天使爱美丽》的影子--法国小乡村,大眼睛巴黎姑娘纯净的面孔,巴黎小咖啡和电影院。 昆丁啊昆丁,总是在歌舞升平下暗藏杀机,在面如止水后风起云涌。 昆丁选角的高超是出名的,他这次又选对了三个主配角,以下我一一介绍: 姜是老的辣 混蛋老男人,昆丁电影永不或缺的男主角。这次饰演纳粹侦探蓝德的演员Christopher Waltz 真的没有让人失望,还凭借此角一举获得坎城金棕榈影帝。此人是德国电视界的老戏骨,电影演得不多,所以给美国观众耳目一新的感觉。他就是凯文史贝西最擅长的那种,看似十分无害,实则极端变态的角色。蓝德探长举止雍容,谈吐不俗,貌似风雅的外表下却又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猥琐,从开篇时拉着法国农夫女儿的手的镜头,就让我浑身不舒服--昆丁很善于戏剧化他的演员们,从开篇法国农夫远远看到蓝德一行从路上开来的时候如临生死的表情,就让观众知道此人绝非善类。整篇和农夫的对话,看似只是和农庄农夫的嘘寒问暖,连被问到要喝点什么,都只是笑着说想要杯农家的牛奶就好--就一个生动的昆式对话,就让铁杆农夫全身颤抖地崩溃了。接下来和德国影后的对峙,表面看来也不过是老色鬼对上了交际花,但是谈笑逢迎间一句轻描淡写的“您在巴黎爬的是哪座山哪“ 就让人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他狠毒的眼睛。可是昆丁是不会满足于让我们仅仅是惧怕一个混蛋的,昆丁一定会找机会羞辱他,让混蛋受辱,让猥琐曝光--于是,在那全篇我认为此角最经典的那句“Is that how you say 'BINGO'?" 的时候,我们知道机会来了,然后,当蓝德上校一本正经地和美国元帅交涉条件的时候,那句 “我要得一个国会勋章---不不不,所有无良杂牌军都得和我一起得国会勋章“,看到Pitt的那个脸。。。哈哈哈。。。你就知道,他不会得到太多便宜的。 孩子们是亮点 年轻角色这次让我觉得最大的亮点,就是法国犹太孤女索珊娜,和德国神枪手佛德里克这一对。两个演员在自己的国家也都算是来头不小,这里就不多说背景了。她是化名隐身后在巴黎开电影院为生的年轻女子,他是她的影院和她本人的忠实观众。对她而言,复仇是唯一的动力; 对他而言,国仇家恨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事情,和很多被卷入战争的孩子们一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奋勇杀敌的功绩正是她仇恨的根源。他是注定的悲剧角色,用青春的执着和不解世事,义无返顾地追随自己心仪的女孩;她身怀血海深仇,面对这个德国男孩不知道该说是无知,还是无邪的酒涡和笑容,她只能用面无表情和退避三舍来拒绝。他热情洋溢地推荐她的影院当自己电影的首映地点,却不知道把她推到了仇人相见的风口浪尖。 当混蛋上校终于离去后,她端庄矜持的冷静登然瓦解,冒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呜咽,才让人想起,这个自持淡漠的女子,不过也才是个无助的孩子。 最后,她的电影院里放着以他的功绩为主题的电影,他在纳粹高官的含笑默许,和众人喝彩喧哗间默默隐退,独自跑到放映室,对她说,我知道了,我能有今天,是因为我杀了很多很多人,我不喜欢这样--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无法阻止悲剧的转轮缓缓行进的步伐。昆丁还是不肯放过这一对小男女的,还是要把他们的故事推向讽刺的高潮,当他崩溃地大喊,我为你做了一切,你却毫无感觉;当她终于垂下眼帘,说,进来吧,把门插上,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 我们才知道,这就是昆式的结局啊。 波澜不惊现图穷 喜欢看昆导弄玄机,和典型昆式场景,昆式对白的人不会失望于小酒馆接头的那场戏--看到这里我还真是不得不大笑于昆导对电影的热爱,整场电影就是对电影事业致敬,从戏中戏的“电影院里看电影”,到安排德国女影后做英国间谍,连接头的人都安排成一个军方影评家,玩的游戏都要以电影经典角色为主-- 然后,波澜不惊的对话间,逐渐显露出杀机四伏。Diane Kruger 从开始就沦为花瓶的角色,这个部分算是最有看点的出场了。 无良杂军是笑点? 电影虽然名叫无良杂牌军,但是无良们出现的场景真的并不很多,除了第二章让纳粹胆寒的风闻纪行录以外,就数最后首映式一行意大利人最爆笑了,天哪,小布的那个田纳西版本的“再会” 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两名杂牌假扮意大利玛丽兄弟,也引得笑声四起。Pitt 演戏近几年都是一样的角色,有点玩世有点痞,常常叼着烟卷,嚼着糖,歪头自己经常把自己逗乐了的表情,尽管如此,每次他说出那句“你脱了军装就不是纳粹了?我就给你点你脱不下来的” 的时候,观众还是忍不住哗然。 五个章节,五个时间点,五个相关的故事,命名方面,同样是昆式风格,最后一章 “巨脸复仇记” ,英文的 "Revenge of the Giant Face"念来也一样荒唐。 一个五光十色,似曾相识的二战故事,在一百五十分钟里娓娓道来,突然发现,其实昆丁的世界里,爆炸和扫射过后,一样是迪斯尼世界的童话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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